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个人翻译自留地,详细请见【About】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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写在前头:

稍微修了一下明显的格式错误和翻得实在太奇怪的东西,不出意外的话会经常跑来这里抓虫的……

兴趣使然翻译一下骗子屋在2012年发售的WAB系列全语音FD。

不算坑,只挑自己喜欢的故事翻。

人名与专有名词译法采用市面上流行的汉化版本(当然没有汉化的就会自己弄)。

 

【补章 お茶の時間を幾つか】

【相关作品:紫影のソナニール ~ What A Beautiful Memories】

【第一部分  軽食と、紅茶】

 

人物对应:

Vivien=V

Elysia=E

Alan=A

Edison=T

 

【过去】

【1902年,某月】

 

V:“准备好了吗?”

E:“那个,那个……”

V:“快点快点,你再不抓紧,离约好的时间就连三十分钟都不剩了。比如又忘装导力管这种,应该不会有类似的事情发生吧?光穿一件睡衣就在宿舍外面晃来晃去,我绝对不会容许你这么做的。”

E:“没问题!我已经把导力管好好装上了!”

V:“这样啊。不错。那你为什么还要这么慌张?”

E:“啊,嗯,嗯……今天还有点想做掉的事……”

V:“啊——是这样哦。……能讲给我听听吗?”

E:“?”

V:“唔,没关系的。我是在想,如果艾莉你觉得把这件事说出来也不要紧就顺便听一下,没怎么深入考虑。”

E:“呜呼呼,薇薇好奇怪呀。”

E:“那个,今天啊,我想准备点茶——”

 

——1902年。

——纽约城。

耸立在曼哈顿上城的超高层数的知识之塔,即便夜色已深,还是在兢兢业业地运转。

统帅森罗万象的知识之塔。

特雷弗塔。

又即,第二帝国大厦。

不必说地下的大机关了,勤勉进行着各式各样研究开发的优秀的硕学者们,在夜深时刻也同白天时那般,一如既往地继续着手头的工作。

草率地以晌午和夜间作为当班轮换的分隔点是最主要的理由,不过在他们中间,也能看到不分昼夜地工作着的年轻硕学者们的身影。

所属于作为发明王,被冠以“硕学王”之名的著名的罗德·爱迪生统率的第一研究所的,名为亚朗·艾克里的青年,也是其中之一。

他是位朝气蓬勃,充满精力和才能的硕学者。

 

——时间,已经超过了十一点。

在分配给亚朗个人的,位于巨塔第132层东侧的小小研究室中。

预备小憩片刻的亚朗泡起浓咖啡,拿出了下午在第120层的第十食堂中购买的试作型罐头方便食品。

虽说这类罐头食品的味道在加热之后会变得“能吃下去”,但他没有这种机关机械。

他的研究室里没有多少生活用品。

向那位天才青年同事阿尔伯特借下这种机械会不会好些呢。

他一边静静想着,一边取出了小型的机械装置。

试作型的对话式电信通信器。

它是能够将与远在康涅狄格的心上人进行简单的会话变为可能的新型机械。

再过几年,这样的机械一定能实用化吧。

据传位于卡达斯北央帝国的【1】艾妲女史也在进行属于同一系统的发明。

听说以融合该机械在塔内的试用结果与那位女史的设计为目标的科学会议也有可能召开。

他期望着实用化的实现。

发自内心,毫无虚伪地期望着。

女史提出的“可携带机关机械的普遍所有”思想,若是成功实现便能大幅推动人类的发展,而且。不仅如此。

不止人类的发展——

 

A:(携带式能够完成的话,就能与她更方便地通话了。或许也不必像这样,只能在限定的时间期限内联络呢。)

A:(……不行,不行。这也太自私自利了。)

亚朗自言自语着启动装置,寻找回路。

呼叫声响起。一秒,两秒。

经过了几秒。

经过了三十秒。

就这样,经过了一分钟。

A:“不在,吗。虽然很遗憾但也没办法,她可能已经睡着了吧。又或者是导力管歪了之类……”

今晚的通讯回路根本没接上也说不定。

就算这样也无能为力。

说到底,以想听她的声音为理由而启用试作型的电信通信器,就目的而言算是动机不纯的行为。

是的,亚朗也有这种自觉。

即便如此,他还有一个这样做的理由。

那便是恋心——

他对某人抱有恋心。

对拥有一双如同昔日青空般的碧蓝眼瞳的她抱有恋心。

A:“是不是在做不成体统的事呢,我啊。……居然都过去了两分多钟。”

正在他这样说着,准备挂断通信器的那一刹那。

E:“喂,喂?是亚朗吗?“

那是宛如银铃般清脆的声音——

 

E:“现在向您发起通话,现在向您发起通话。先生,您能听见我的声音吗?亚朗·艾克里先生?

A:”听到了哟,艾莉西娅。我是亚朗。通话质量良好,没有问题。“

E:“晚安,亚朗。康涅狄格今晚天气不错。天空多少有些阴沉,但是云层真的,稍稍变薄了一点。在云层的另一边,肯定有月亮在。”

A:“我也这么觉得。遗憾的是,今晚纽约的天色也很暗呢。”
一边说着,一边露出微笑。

能听到她的声音就好,亚朗这么认为。

他觉得通宵多日带来的疲累似乎也在逐渐消失。

不管哪种营养剂,不论哪种睡眠方法,都抵不过听见艾莉西娅的声音来得鼓舞人心。

明明没去特意多想什么,却感觉连自己冲出的咖啡的味道都闻着心旷神怡。

就像魔法一般。

明明被称为魔法使的人是自己——

E:“而且,而且,那个……”

A:“嗯,然后呢?”

E:“其实,我今晚做了些和往常不一样的事。不太……明白呢。如果香味能传到你那边就好了。”

A:“嗯?”

E:“啊,唔,那个,我今晚泡了红茶。气温开始逐渐转冷,我想起你之前泡过咖啡……这样做的话,就能一起度过品茶时间了。”

A:“这真不错,是个好主意呢。”

E:“呵呵,就是呀。”

A:“我今晚不止准备了咖啡,还把试作型的方便食品——”

E:“fāng biàn shí pǐn?”

A:“是种粮食。它们主要被当作军粮,一般会放进罐头里密封吧。即使放在现代,由瓶装至罐装的进化也尚未得到完全维持。你知道拿破仑一世的故事吗,肯定在某堂历史课上教过的——”

E:“对不起,我还是不太擅长历史……不过,不过,对的!是这样的,其实,我这次数学考试……”

语调变得明朗起来。

啊啊,一定是发生了什么好事。

亚朗如是想道,再次露出微笑。

 

就在这时——

某人敲动研究室的门的声音传到他的耳畔。

融合着余裕的敲门声有着独特的节奏。

只敲一声便能认出来。

这是,这座巨塔的主人的敲门声。

这可不妙。

A:“抱歉,好像有客人造访,请稍等片刻。”

亚朗用细微的轻声将来客的存在告诉艾莉西娅。

与基于自由裁量权而选择的试验通话的对象毫无关联,以那样的态度告知对方。

他自然而然地认为,这是件“不被知道比较好”的事。

这算不上思考。仅是经由条件反射所得的预感。

即使这对于将知性和理性作为信条的硕学者来说,是微不足道的例外事件。

A:“请进,门开着,爱迪生卿。”

T:“——我来造访了。分点时间出来,我稍微有点话要对你说。你不介意吧。

A:“了解,当然没问题。对不起,我刚刚在通电话。”

T:“你继续讲也没关系。我的话只需要几分钟就能说完。“

特雷弗塔的主人。

硕学王本人造访这间房间,或许这次还是头一回。

托马斯·阿尔瓦·爱迪生。

他是作为无人得出其右的发明王,也是硕学王。

是身为合众国建国的国父之一,也是拥有合众国最高智慧之人。

他不紧不慢地靠在沙发上,静启双唇,吐出字句。

 

硕学家之王,爱迪生卿。

是位予人以不可思议印象的人物。

从他的身上仿佛感觉不到人类的味道。

就连他倚坐在沙发上的样子,开口说话的姿态,都像仅仅在作出这些动作的机械人偶那般。

他的一切难道都不是人造物吗。

年轻的研究员们带着恶作剧意味的窃窃私语都因他的存在带了些现实的味道。他是,特别的。

连声音都——

像机械那般。

抑或是栖息于深渊的,令人恐惧的东西在嘲笑一切时发出的鸣动之声。

仿佛位于深渊宇宙最尽头之处的中心,统率着万物,嘲笑着万物一般。

有如在嘲笑存在于宇宙中的,一切中的一切那般。

与此同时——

众人应当敬佩的知性与理性满盈其身。

宛若神明的男人。

不论何人,都在这样赞美着他。

然而——

明明是伟大的硕学家,却会时不时令他联想到同等强大的邪恶,这究竟是为什么呢。

亚朗并不知道。

知道他的功绩,也清楚他的天才。因此,亚朗对他毫无怀疑之心。

这应该也是一种人类吧。亚朗和许多人接触过,所以这么觉得。

可对亚朗来说不幸的是,这位硕学王其实并非“人类“。

不过,现在暂且不谈这件事。

T:“你刚才正在和谁通话吗。没关系,继续吧。”

A:“不,爱迪生卿。若是有什么事,现在说就行了。”

T:“并不是什么要紧事,只是想就某件事和你谈谈。”

A:“和我……谈吗。这是件怎样的事呢。“

T:“你是个优秀的人类。是的,人类。正因如此,我对你能理解我接下来将要说的话一事抱有些微期待。些微地,抱有期待。“

A:“能让您期待,我不胜荣幸。“

T:“在这世上存在着某个男人。假设他的名字叫A。准确来说,叫T或N之类也无所谓。“

A:“嗯。“

T:“他在反抗着我。说是与我为敌也行吧。“

A:“在与您……敌对着吗。“

身为硕学王的他有着众多敌人。这并非什么值得惊讶的话。

作为合众国的头脑就意味着要与各种国外势力派来的麻烦对象为敌,实在是不怎么滑稽。

尤其对于机关研究方面的硕学来说,就是这样吧。理所当然。

爱迪生卿在开发新型机关的传言对于世界上其他所有专精机关的硕学家来说都是噩梦。因为他们完全算不上他的竞争对手。

可即便如此,譬如聚集在这座特雷弗塔中的硕学者们就是例外。他们有着崇高的志向。

超越国籍,超越所属机构,众多硕学者聚集在塔中。

为硕学王的新型机关开发提供助力,就像侍奉着国王的臣子。

不过,也有不这么做的人。那个《月光协会》就是有名的例子——

A:“他是硕学者吗?”

T:“啊,姑且算是。他也算是硕学吧。在这个意义上,他属于旧式人类。但他是个充满才华的人类,已经远超人类所能抵达的领域。”

A:“是这样优秀的……。”

T:“正因如此,我在考虑着。我在考虑将他的才能尽可能有效地活用。尽可能有效地利用其才能,又不让其发挥得太过火。这不算损失吧。”

A:“硕学家的暴走和硕学家与现实乖离脱节,对人类来说是莫大的损失。现在仍有许多人为阿尔弗雷德·华莱士卿陷入疯狂而失踪一事感到惋惜不已。“

T:“呼嗯。对人类来说是损失吗,你说了件有趣的事哪。“

A:“是……这样吗。“

这有什么有趣之处呢。

亚朗并不明白。

去观察他的表情,也没法解读他在对什么事抱有兴趣。

他口中的“有趣”只是为了方便起见吗?

方便起见。不可能。伟大的这一位为什么会这么说?

T:“不过,也好。你就是这样的人。回到原本的话题,你对他有什么看法?你觉得我应该原谅他,还是应该令神祗的雷光击中他,让他燃烧殆尽?我在为些微的判断而迷惑,即使这样的事千年难遇,难以比拟。”

A:“我景仰拥有才能的人。所以,我大概会建议您原谅他。他不是犯罪者吧?这样的话,身为硕学家的您理当为了发展,视其为手足。我是这样想的。作出含混不清的发言,不胜惶恐……。”

T:“原来如此。真有趣。【2】要爱你的仇敌,以前好像有什么人曾说过这种话。”

A:“是耶稣吧。”

T:“他是个挺奇怪的男人。不过,就是这样。”

是在开玩笑吗?恐怕这就是事实。

他用仿佛认识耶稣般的语气,如是说道。

会开这种玩笑,也正说明他就是个宛如神明的男人。

其他人是不能这样说的。

T:“仅限这回,我就参考一下你的意见。是把他招待进时间牢狱呢,还是将他深埋于《大机关时钟》内部呢。”

A:“嗯?您刚才说了什么——”

T:“没什么。那么,我要离开了。占用了你不短时间哪,亚朗·艾克里。”

他这样说着——

 

V:“……艾莉,怎么了?你从刚刚起就一直没说话。”

E:“啊,嗯。亚朗说有客人造访,让我稍等一会儿。”

V:“是吗。太好了。”

E:“?”

V:“我还担心你们的对话突然中断了。看来是多此一举啦,抱歉。”

E:“没有,谢谢你。”

V:“啊,关于我那多此一举的关心,我还有想问的事。你还记得你们在客人来之前聊过的内容吗?”

E:“欸?记,记得。

V:(啊,看来是忘记了。)”

E:“那个……。”

V:“你们在聊数学考试的成绩呀。……唔,抱歉。我偷听了你们的对话。”

E:“啊,是!我们是在聊这个。不用道歉,没关系的,谢谢你能告诉我。而且晚上还弄得那么吵,真是对不起。一直以来都对不住了,挺难睡着的吧。”

V:“不要在意这种事啦。我困的时候一下子就会睡着的。”

E:“薇薇就是换了枕头也睡得着,真厉害呀。”

V:“我在以成为当代【3】职业女性为目标呢,嗯,大概就是这样。”

E:“职业女性吗……。我会成为怎样的人呢。“

V:“怎样的人都能当哦,艾莉。你这次数学考试考得相当不错呢。如果努力去做,你什么事都能做到。“

E:“啊!“

V:“嗯?“

E:“对,对啊!要是不快点讲数学考试的事就糟了!“

V:“真是的~……。哈欠。我就担心你这点呀。”

E:“数学考试,数学考试。唔,已经没问题了。”

 

A:“我回来了。对不起,让你等了这么长时间。”

E:“不不,完全没关系!唔,那个,欢迎回来。”

A:“我回来了。”

感到稍有些难为情,大概是因为那句“我回来了”吧。

亚朗很自然地想到了什么。

他想到的便是所谓的为时尚早,毕竟对方还是个年轻的学生。

责怪着自己的亚朗微微颔首。

不过,欢迎回来——

这四个音节给人的感觉倒也不坏。

如果不久后能制造出可以直接说出这句话的机会就好了,可这并不简单。

对于年轻的硕学者来说,就算银行存款多增了一两捆也无法自由支配时间,这点实在令人烦躁。

E:“那个,亚朗。亚朗先生——?我有件想报告给您的事。”

A:“怎么了?”

E:“我前不久参加了数学考试,是想得到耶鲁大学推荐名额的学生必须参加的考试。我努力了一把……”

A:“嗯。”

E:“拿到推荐名额了!我考了满分!”

A:“得了满分吗,真厉害。你好好努力过了,艾莉西娅。”

E:“是的!啊,不对。是因为家庭教师……很优秀啦。”

A:“家庭教师?你请了谁当你的老师呢?”

E:“不。呵呵,不是这样的。我的老师只有您。……只有亚朗老师,没有别人。是真的哟?”

A:“嗯……。”

E:“都是托您的福。我一定会考上耶鲁的。我会继续努力,成为能帮上您的忙的人。我一定会这样做的。”

——即使看不见对方,也传达得到。

——即使影像无法传播,也能确实地感觉到。

——艾莉西娅在说这些话时。

——脸上一定带着,最美好的笑容。

隔着电信信号真是太好了。

只在这一刻,亚朗深刻地认为。

如果她现在这在这里,自己一定会抛却自制力和判断以及其他一切将她紧紧抱在怀中,根本不知道自己在做什么。

就是如此喜悦。

她说的每一句话都深入心底。

自己都快要“啊”地叹息出声。

作为替代——

A:“……谢谢。你能告诉我这件事,我很高兴。如果你能陪伴在我身边,我一定会变成比现在的自己优秀好几倍的硕学者。一定会的。”

闭上双眼,传达着话语。

为了能够更快地感觉到她的存在。

自己的心情没有一丝虚假。

该如何将这份心情的昂扬与真实传达给她才好呢。

亚朗诅咒着不善言辞的自己。

如果能像诗人那样操纵优美的词藻,就能将自己的全部真心毫无保留地传达过去。

无法做到这一点的自己,只能像这样道出自己的欣喜。

A:“谢谢,艾莉西娅。”

E:“呵呵,亚朗真是大惊小怪。不过,我真的会更加努力,好好努力给你看。虽然竞争十分激烈,但我一定不会输给他们,去耶鲁念书。考进耶鲁大学,然后再进你工作的研究所。我会加油的。薇薇也说我能做到。”

A:“一定可以的。你一定会比我更加优秀,相信自己的力量就可以,只需要这样就行。能够完成第二次人工筋肉理论的人,说不定就是你呢。”

E:“你说得太过了,亚朗。这是你的工作吧?”

A:“现在在做的是别的工作,不过我觉得自己总有一天会把它重新捡起来的。”

E:“那么,到那时我就去做你的助手。首先就从那里开始吧。”

A:“这样的话,对了,我会把第一助手的位置留给你的。”

E:“是!总感觉心情雀跃呢,明天也想这样做一回!”

A:“嗯。说来凑巧,其实我也——”


注解:

【1】指在苍天本体、FD和漆黑的番外小说《ナイハーゴの灰葬》中登场的艾妲·奥古斯特·拜伦。位居十硕学第三,《机关之女王》。原型neta自被公认为史上第一位电脑程序员的艾妲·洛夫莱斯。

【2】表达类似思想的语句多见于圣经,如——马太福音5:44,“只是我告诉你们:要爱你们的仇敌,……”。

【3】原文为“職業婦人“,本意为在职场工作的女性。这个词语诞生于明治·大正时期,当时走出社会就职的女性还相当稀少。虽然本作时系列设定在西历1902年,但薇薇在讲这句话时的语气就像三四十年代鹰国收音机里经常放的propaganda一样,时代感很强。












































































【译者的废话时间】

为了庆祝自己从某种炎症中暂时脱险而兴趣使然翻了这个,不愧是官网宣传字数媲美游戏正篇的FD,才翻了一半就五六千字了……B-Part是地下世界的二人转,时系列接在紫影第二章布朗克斯-海明威剧情之后,第三章长岛-荷兰裔母女剧情之前,顺利的话周末前就能搞定。

唔,打了废狗喜欢上特三岁狮五岁电气组的大家不来了解一下WAB系列吗——发挥正常不会搞流水账的樱井女史在这里也捏了爱迪生和特斯拉,是滴答滴答月亮黑皮和看起来十八岁的七十二岁老头子!(你这种安利卖不出去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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